没过多久,目暮警部就带着警队过来了.越水见到目暮警部时,还忍不住赞叹东京警察的效率.
几个身手矫健的警员通过通风口,跳上吊着天永主持的木头上,把天永主持的尸体带回地面,越水和池田等人只能干看着他们进行这种高风险行动,连气都不敢喘,狐疑也变得很困难,直到尸体成功放回地面.
法医立刻跪在地上,细心地做起尸检.最终得出的结果,死因是窒息而亡,看脖子的痕迹是被勒死的,死亡时间推测在昨晚的10点至12点左右.
"是你最先发现尸体的吗?"目暮警部问道.
"是的,当时这老和尚不在,他就出去找了."毛利小五郎解释道.
"等一下,怎么又是你?"目暮警部无语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说道.
"怎么了?让你很意外了?"
"容我说明,我最近处理的十个案子中,你出现在犯罪现场的就有七八个了."
"唉,你我以为我想啊,但奈何案子都在呼唤我这个名侦探."
"那我建议留在办公室里,或者去寺庙压一压你的瘟气吧."目暮警部用衣服惋惜的样子说道,还同情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这里这么高,宽念和尚是怎么看到的?"越水看着高得离谱的天花板说道.
"不,换做是我,也会来这里找的,因为这里是最后一个你能想到的地方,同时是你最不希望出现的地方.毕竟两年前发生这种事,换做谁都会..."木念面色难看地解释道.
"两年前?"柯南注意到关键词.
"哦,那案子也是我负责的."目暮警部回想起来了,"两年前的同一个房间,也出现了一个尸体,是个叫忠念的年轻和尚.没记错的话,当时也是你们最先发现尸体的对吧."
"是的."宽念和木念回答道,面色依旧很难看.
当时,忠念被天永主持关进这个修行室.为什么被关进去,他们并不知道,原因只有本人和天永主持知道.
可就在有一天,木念照样去送饭时,突然发现墙壁破了个大洞,像是被人从内部劈开一样.看着地上的斧头,木念更加相信是忠念自己劈开墙壁逃出去了.
可问题在于,他们找了三天三夜,都找不到忠念.
到了第四天,他们觉得忠念应该是逃走了,就报了失踪人口,然后得到警方的允许后,我们才回到寺庙修复破洞的墙壁.
可是,宽念在修复时不小心抬了头,结果眼前的一幕把他下昏厥了.我出于好奇,也抬头去看,结果我也被吓傻了.
没错,在那高得离谱的天花板上,忠念被吊在上面!死法跟现在的天永主持一模一样啊!
听到这里,除了已经经历过现场的目暮警部等人,毛利和池田等人都感觉背后的凉意越来越重.
"额...那请问,破洞的位置也是在这面墙吗?"越水忍住害怕问道.
"何止是一样,根本是不偏不倚!"木念激动地说道,"我们原先以为是忠念自己想办法劈开洞逃出去的,可是有个职业是工匠的旅客看到这个破洞时,他说这么大的破洞,要用一整天的时间才能弄成这样.而且我清晰记得,当我过去送饭给忠念时,才早上9点啊!"
"所以,很多人说,这是传说中的雾天狗干的."宽念说道这里时,面色变得更加难看,冷汗直流,脸的颜色也是变得更加苍白.
"哼,迷信."目暮警部无言地看着宽念,语气中又带点怜悯.
"警部!这里还是和两年前一模一样!"还在天花板上的木头的警员说道.
"什么!"目暮警部一时没听清.
"这里和两年前一模一样!房梁两旁都布满灰尘,找不到任何接触的痕迹."警员重新说道,"倒是中间有些灰尘掉落的痕迹,可能是因为有绳子缠上来,这里也没有拖动尸体的痕迹."
"...又是自杀吗?"目暮警部扶了扶额,叹了口气.
"为什么是自杀?"在唯一没搞清楚状况的小兰和几位和尚问道.
目暮警部耐心解释道,"在这种高度下把尸体弄上房梁,有四种方式.
第一种,凶手背着尸体,然后用绳子爬上去.
但是考虑到忠念和尚和天永老和尚的体重,要背着他们爬上去不但费力费时,绳子能不能承受他们的体重也是个未知数.
所以这个可能性排除.
第二种,凶手在地面,然后把房梁当作滑轮,通过绳子把天永老和尚吊上去.
但是这么做,房梁上肯定会出现拖动的痕迹,但是却没有.
所以这个可能性也排除.
第三种,凶手自己爬上去,然后在房梁上把尸体拉上来.
不过这么做风险极高,毕竟这房梁这么细,随时会失足掉下去.而且这么做容易留下自己的脚印,可上面也没有.
因此这可能性被排除.
所以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性,死者上吊自杀.
你们可以想象一下,首先死者将绳子绑在房梁,然后把绳套套在自己脖子,然后往下跳.
至于这个斧头,我想是死者砍绳子用的,用完后便从房梁丢到地上了."
小兰等人点了点头,这样确实解释得通,但是越水和池田以及柯南无法苟同这个可能性.
"既然是自杀,为什么要用斧头在这个墙壁劈开一个破洞呢?而且要劈出这样的破洞,需要一整天的时间吧?"越水说出一个漏洞,也是唯一一个漏洞.
"对于这点,我也很费解.难道就只是为了伪造出是雾天狗闯入修行室杀了死者吗?"目暮警部回答道,"而且,我不相信一个老和尚的力气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劈出这么大的破洞."
"叔叔,你们不觉得这面墙很奇怪吗?"柯南来到破洞前说道,"明明劈开这么大个洞,可是外面不仅没有木板碎片,连一个木屑都没有."
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部走过去一看,还真的没有.
"哼,我想是已经掉下去了吧?"毛利小五郎边说边远离破洞,"真搞不懂为什么要把自杀现场弄成这样,作秀吗?"
掉下去?为什么木板碎片会掉下去?池田注意到关键词.
难道是死者丢下去的?可为什么要丢下去?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作秀?
突然,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是谋杀啊!虽然这手法很离谱,但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啊!
那么,接下来就是找动机了,可该死的是,找动机是越水的专长,自己只会用现场仅存的物证来组织真相.
"爷爷!"一个女人的哭喊声突然传入大家耳中.
大家转头一看,一个留着并肩短发的女人跪在天永主持的尸体旁痛苦,她身后的光头男人也面露难色,似乎是因为估计自己男人的面子而尝试忍住眼泪.
"诶?那不是两年前在忠念尸体旁哭的..."目暮警部觉得这位女人有点眼熟.
"她就是天永主持的孙女,叫菊乃."宽念解释道.
"那她身后的是谁?"毛利小五郎问道.
"是菊乃的丈夫,是大寺庙的继承人,两年前订婚,不久前才结婚的."木念帮忙解释,"之前听师父说起这件事时,我们大家都很吃惊,因为我们都以为她跟忠念才是一对的."
"啊?你是说两年前死掉的年轻和尚啊?"毛利小五郎听到这也觉得有些意外.
"是的,他们的关系就跟兄妹一样,相同的例子就是他们."屯念指着池田和越水说道.
两年前!关系跟兄妹一样?!池田突然好像明白了一切!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接下来只要找到证据就行了!
"喂!池田!你去哪啊!?"越水看着突然跑开的池田,略显意外地喊道,但是对方根本不想停下来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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