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星眸初燃
玉树枯了.
不是一夜,是三小时.
陈野站在瞳之城祭坛,右眼星眸映出满地落花——
白如云蘅的衣,冷如苏璃的泪.
铜璃跪在树下,指尖抚过枯枝,喃喃:"守不住了..."
她左眼失明,右眼却泛着不正常的黑.
"铜璃?"他蹲下.
她抬头,眼神陌生:"你不是他."
话音未落,她突然扑来!
铜戈直刺心口.
陈野侧身,刀划她手臂——
铜屑飞溅,但血是黑的.
"你被控制了."他低语.
铜璃冷笑,声音不像她:"平凡是弱点,不是光."
她招招致命,铜戈如雨.
陈野只守不攻,穿梭在玉树残影间.
血滴在青石上,映出影像——
→ 1328号站在她身后,手按她右眼;
→ 高维黑影低语:"让守瞳者,成为破城锤."
"1328号..."他咬牙.
铜璃突刺,戈尖划他喉咙.
千钧一发,他抓起枯枝,反手刺入她肩胛.
黑血喷溅,她踉跄后退.
"为什么?"他吼,"你等我三千年,就为杀我?"
铜璃捂肩,黑血从指缝渗出.
她眼神忽然清明,泪流满面:"快走...它在用我看你..."
话未完,她右眼全黑,再度扑来.
陈野穿梭到祭坛中央,抓起玉树残枝.
右眼星眸暴涨,照向她双眼——
黑影退散,铜璃倒地.
他扶起她,她气若游丝:"长安...铜镜...看..."
"看什么?"
"看叛徒...的脸..."
她昏死过去,右眼缓缓恢复清明.
陈野抱起她,走向星门.
身后,玉树彻底枯萎,根系断裂,露出地底黑线——
像神经,连向宇宙深处.
右眼星眸一闪,消失.
而他的身体,又淡了一分.
祭坛青石上,一枚玉片静静躺着.
他弯腰拾起,指尖一烫——
玉片刻字:
"我是你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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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敬上 —— KHCh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