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輕輕撫摸了一下藍銀皇的葉片,低聲囑咐了幾句.
隨後便不再猶豫,轉身帶著藍宇,化作兩道流光沖天而起,朝著寧榮榮所指引的方向而去.
...
一處荒涼偏僻的山脈深處.
這裡怪石嶙峋,寸草不生,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腐朽氣息.
與周圍生機勃勃的森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一座巨大的,彷彿被某種巨力硬生生劈開的峽谷入口處,幾道身影正焦急地徘徊著.
為首一人,身著潔白的長袍,雖然依舊保持著儒雅的風度.
但那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銀髮此刻卻顯得有些凌亂,眼窩深陷,面容憔悴至極.
正是七寶琉璃宗宗主,寧風致.
這幾日對他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
劍叔和骨叔被困遺蹟生死未卜,這不僅關乎兩人的性命,更關乎整個七寶琉璃宗的生死存亡.
正如他心中所憂,七寶琉璃宗之所以能穩坐上三宗之位,富可敵國卻無人敢動,全賴這兩位封號鬥羅的震懾.
若是他們隕落在此...
寧風致不敢再想下去,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看向峽谷外,期盼著那個身影的出現.
"爸爸!"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呼喊打破了峽谷的死寂.
寧風致猛地抬頭,只見遠處天際,幾道流光疾馳而來.
當看清為首那道渾身散發著恐怖威壓的黑色身影時,寧風致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昊天冕下!"
寧風致快步迎了上去,甚至顧不得宗主的儀態,對著落地的唐昊深深一拜:
"昊天冕下能來,寧某感激不盡!
七寶琉璃宗上下,銘感五內!"
唐昊落地,身上的氣勢收斂了幾分,但那股不怒自威的霸氣依舊讓人不敢直視.
他伸手虛扶了一把寧風致,沉聲道:
"寧宗主客氣了.
七寶琉璃宗與我兒交好,如今貴宗有難,唐某自當盡力."
"閒話少敘,現在情況如何?"
寧風致直起身,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情況很不樂觀.
這遺蹟入口有一層極其詭異的結界,只能進不能出.
劍叔和骨叔進去後,便徹底斷了聯絡.
這幾日,我也曾派幾名魂聖進去探查,但...無一生還."
說到這裡,寧風致的聲音有些顫抖.
唐昊聞言,眉頭微皺,目光投向那幽深黑暗的峽谷入口,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就在兩位大佬交流情報之時,一旁的寧榮榮悄悄拉了拉藍宇的衣袖.
她看著藍宇那張英俊卻略顯稚嫩的臉龐,眼中滿是擔憂:
"三哥...
這遺蹟裡面太危險了,連劍爺爺和骨爺爺都陷進去了.
要不...你就別進去了,跟我一起待在外面吧?
有昊天冕下進去,應該就足夠了."
寧榮榮雖然希望唐昊能救出兩位爺爺.
但她也不想看著唐三去冒險.
藍宇看著寧榮榮那關切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動.
但面上只是溫和地笑了笑,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放心吧榮榮,我有分寸."
藍宇輕輕拍了拍寧榮榮的手背,安撫道.
開玩笑,他來這裡可不僅僅是為了當個看客.
若是真有神祇傳承,他怎麼可能錯過?
不過,寧榮榮的話也提醒了他.
這遺蹟既然能困住兩位封號鬥羅,絕對不是善地.
'先探探虛實再說.'
藍宇心念一動,悄然運轉起體內的藍銀皇血脈.
藍銀領域,無聲無息地釋放開來.
雖然這峽谷周圍寸草不生,但在那遺蹟入口的縫隙中,以及更深處的黑暗裡.
依舊頑強地生長著一些不知名的苔蘚和地衣.
只要是植物,便是他的耳目.
藍宇的精神力順著這些微小的植物,如同觸手般向著遺蹟內部延伸而去.
然而,就在他的精神力剛剛觸及到遺蹟內部氣息的那一瞬間.
"嘶——"
藍宇的靈魂深處猛地傳來一陣刺痛,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那是一種極其令人作嘔的氣息.
陰冷,邪惡,墮落,充滿了無盡的惡意與貪婪.
就像是...
就像是面對著世間一切負面情緒的集合體.
這種感覺,讓他本能地感到排斥和厭惡,甚至連體內的藍銀皇血脈都產生了一絲躁動不安.
'這股氣息...'
藍宇心中大駭,迅速收回了精神力.
'好純粹的邪惡之力!'
'這絕不是普通的魂獸或者邪魂師能擁有的氣息.'
'這種層級...難道是...'
一個令人戰慄的名字在他腦海中浮現——邪惡之神!
作為神界五大執法者之一,邪惡之神掌管著世間一切邪念與罪惡.
'原著中,那頭暗魔邪神虎便是因為沾染了邪惡之神的一絲神力,才變得如此逆天,甚至能讓唐三都吃盡苦頭.'
'難道說,這處遺蹟,真的與那位至高神有關?'
'如果是這樣...'
藍宇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心中既有忌憚,也有一絲難以抑制的貪婪.
'邪惡之神的神力降臨在白虎身上,造就了暗魔邪神虎.'
'那若是降臨在這遺蹟之中...'
'這所謂的傳承,恐怕不是那麼好拿的啊.'
'也不知道,這遺蹟裡是僅僅只有邪神的一律神力,還是有邪惡之神的下屬神祇傳承?'
'但如果引起邪惡之神注意,還真有機會被其傳下傳承.'
'我現在保底還有一個修羅神傳承,還是穩重一些的好.'
就在藍宇沉思之際,唐昊已經瞭解完了基本情況.
他轉過身,看了一眼藍宇,沉聲道:
"小三,你在外面等著,我進去看看."
顯然,唐昊也察覺到了這遺蹟的不凡,不想讓藍宇涉險.
然而,藍宇卻搖了搖頭,上前一步,堅定地站在了唐昊身邊:
"爸,我也去."
"這遺蹟有些古怪,我的藍銀領域或許能幫上忙."
"而且..."
藍宇壓低了聲音,用只有父子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我有種預感,這裡面的東西,或許對我至關重要."
唐昊深深地看了藍宇一眼,最終點了點頭:
"好.
跟緊我,寸步不離."
說罷,唐昊身上黑光大盛,殺神領域瞬間開啟,將他和藍宇籠罩其中.
"寧宗主,靜候佳音!"
唐昊帶著藍宇,一腳踏入了那幽深的遺蹟入口.
剛一進入,周圍的光線便瞬間被吞噬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粘稠得彷彿實質般的黑暗.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腐臭味.
耳邊似乎有無數冤魂在低語,哀嚎,試圖擾亂闖入者的心智.
"哼!"
唐昊冷哼一聲,殺神領域驟然爆發.
那冰冷刺骨的殺氣,如同實質般的利刃.
硬生生地在這粘稠的黑暗中撕開了一道口子,將那些試圖靠近的詭異氣息盡數逼退.
藍宇緊跟在唐昊身後,藍銀領域也隨之開啟.
淡淡的藍金色光芒在黑暗中搖曳,雖然微弱,卻堅韌異常,為兩人提供了一絲生機與清明.
兩人沿著一條蜿蜒向下的通道前行,越往深處走,那股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便越發濃郁.
終於,在轉過一個拐角後,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卻也讓兩人的心猛地一沉.
只見前方是一處較為寬闊的地下溶洞,而在溶洞的中央,兩道熟悉的身影正背靠背地盤膝而坐.
正是失蹤多日的劍鬥羅塵心與骨鬥羅古榕.
然而,此刻的兩人狀態極差.
塵心那一身原本纖塵不染的白衣早已變得破敗不堪,上面沾滿了黑色的汙血.
他手中的七殺劍雖然依舊鋒利,但劍身之上卻纏繞著絲絲縷縷的黑氣,彷彿在不斷侵蝕著劍意.
古榕的情況更糟,他那原本就有些陰森的骨龍武魂此刻更是顯得猙獰可怖.
周身的骨骼彷彿被某種力量扭曲,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兩人雙目緊閉,面色痛苦,似乎正在與某種看不見的敵人進行著殊死搏鬥.
"塵心!
古榕!"
唐昊低喝一聲,試圖喚醒兩人.
聽到聲音,塵心和古榕猛地睜開雙眼.
然而,那雙原本應該充滿睿智與鋒芒的眼眸中,此刻卻佈滿了血絲.
瞳孔深處更是隱隱透著一股,瘋狂與暴虐的紅光.
"快...走..."
塵心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別...過來..."
古榕更是發出一聲類似野獸般的低吼,似乎在極力壓制著體內即將爆發的殺意.
"這是..."
藍宇瞳孔驟縮,憑藉著強大的精神力和對能量的敏銳感知,他瞬間看出了端倪.
"不好!
他們的精神之海被汙染了!"
藍宇心中警鈴大作.
那股纏繞在兩人身上的黑氣,正是之前他在外面感知到的邪神之力!
這股力量正在不斷侵蝕他們的理智,試圖將這兩位封號鬥羅轉化為只知殺戮的傀儡.
更可怕的是,隨著唐昊的靠近,那股邪神之力彷彿聞到了腥味的鯊魚.
竟然分出一縷縷黑氣,順著殺神領域的邊緣,悄無聲息地向著唐昊蔓延而來.
唐昊雖然實力強橫,但這邪神之力詭異莫測,專門針對靈魂與心智,若是稍有不慎...
'要是連唐昊也被這玩意兒控制了,那我豈不是要在這陪葬?!'
藍宇心中大急,額頭上瞬間滲出了冷汗.
兩個發狂的封號鬥羅就已經夠難纏了,要是再加上一個擁有炸環神技的唐昊...
那畫面太美,他簡直不敢想.
'必須立刻找到源頭,切斷這股力量的供給!'
藍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這股邪神之力雖然強大,但似乎並沒有主觀意識,更像是一種無差別的輻射.'
'既然是輻射,那就一定有源頭!'
"爸!
小心!
別讓那些黑氣近身!"
藍宇大喝一聲,提醒唐昊的同時,不再保留.
"藍銀皇,現!"
隨著一聲低喝,絢麗的藍金色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溶洞.
無數晶瑩剔透的藍銀皇藤蔓,從藍宇背後瘋狂湧出.
如同無數條靈動的觸手,向著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藍銀領域——森羅永珍!
這一次,藍宇將領域催動到了極致.
不僅僅是探查,更是利用藍銀皇那生生不息的生命力,去對抗,去淨化周圍那濃郁的邪惡氣息.
與此同時,藍宇體內的十萬年藍銀皇右臂骨與藍銀皇右腿骨,也彷彿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右臂骨賦予了他強大的精神掌控力.
讓他能夠在這混亂的能量場中保持絕對的清醒,並精準地捕捉到每一絲氣息的流動.
右腿骨則源源不斷地提供著龐大的生命能量,支撐著這巨大的消耗.
"給我...找出來!"
藍宇雙目圓睜,精神力如同一張細密的大網,在這溶洞的每一寸空間,每一塊岩石上掃過.
終於,在藍銀領域的感知下,那些瀰漫在空中的黑氣彷彿有了軌跡.
它們雖然雜亂無章,但最終都指向了同一個方向——
通道盡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那裡,靜靜地躺著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通體漆黑,造型古樸的戒指,上面雕刻著一些扭曲而詭異的紋路.,
彷彿是一張張痛苦哀嚎的人臉.
它就那樣靜靜地躺在那裡,沒有絲毫的光芒閃爍,甚至連一絲魂力波動都沒有.
但在藍宇的感知中,它就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源源不斷地向外噴吐著那令人作嘔的森森魔氣!
所有的邪神之力,都是從這枚小小的戒指中散發出來的!
"找到了!"
藍宇眼中精光一閃,指著那枚戒指大喊道:
"爸!源頭在那裡!那枚戒指!"
"那枚戒指?!"
唐昊聞言,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角落裡那枚不起眼的黑色指環.
沒有任何猶豫,甚至不需要過多的思考.
出於對"兒子"絕對的信任,以及身為昊天鬥羅的果決.
唐昊手中的昊天錘驟然烏光大放,腳下第七魂環閃耀,器魂真身瞬間開啟.
巨大的昊天錘迎風暴漲,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霸道氣勢.
因為擔心毀壞戒指導致能量失控爆發,並沒有直接砸向那枚戒指.
而是重重地轟擊在戒指周圍的地面上.
"昊天九絕——震字訣!"
轟——!
整個地下溶洞劇烈地顫抖起來,恐怖的震盪波以落錘點為中心,精準地向著那枚戒指席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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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昊的意圖很明顯.
利用震盪之力,將那枚戒指震飛.
切斷它與地面某種可能的陣法聯絡,或者直接將其震碎!
然而,就在震盪波即將觸及戒指的瞬間.
異變突生!
嗡!
那枚原本死寂的黑色戒指,彷彿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猛地顫抖了一下.
一股濃郁到極致的黑光沖天而起,竟然在半空中化作了一張猙獰的鬼臉.
硬生生地擋住了唐昊這霸道的一擊.
與此同時,原本還在苦苦支撐的劍鬥羅與骨鬥羅,彷彿受到了某種指令的操控.
"吼——!"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雙眼瞬間變得一片血紅,徹底失去了理智.
"殺!"
塵心手中的七殺劍,爆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鋒銳劍氣.
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竟然不顧一切地刺向了唐昊的後心.
而古榕則是身形暴漲,化作一頭巨大的骨龍.
張開白骨森森的巨口,朝著唐昊的頭顱噬咬而來.
圍魏救趙!
這枚詭異的戒指,竟然在操控兩大封號鬥羅來保護自己!
"該死!"
唐昊怒罵一聲,不得不回身自救.
面對兩大封號鬥羅的拼死夾擊,即便是強如唐昊,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滾開!"
唐昊大喝一聲,手中的昊天錘橫掃而出,與七殺劍和骨龍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鐺——!
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恐怖的魂力風暴瞬間席捲了整個溶洞,無數鐘乳石被震得粉碎,簌簌落下.
唐昊雖然一錘逼退了兩人,但也被那股反震之力震得後退了半步,體內氣血翻湧.
畢竟,這兩人也是站在大陸巔峰的強者,此刻不顧生死的爆發,威力更是驚人.
"小三!
我拖住他們!
你去處理那枚戒指!"
唐昊一邊揮舞著昊天錘,抵擋著兩人如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一邊頭也不回地大吼道:
"用你的藍銀領域,封住它!"
"明白!"
藍宇眼中精光爆閃.
此時此刻,他自然不會掉鏈子.
這不僅是為了救人,更是為了...那枚戒指!
"明白!"
藍宇眼中精光爆閃,身形如電,瞬間繞過了激戰的三人,直撲角落裡的那枚黑色戒指.
"森羅永珍,封!"
藍宇低喝一聲,無數藍銀皇藤蔓如同靈蛇出洞,瞬間將那枚戒指層層包裹.
藍金色的光芒大盛,試圖用藍銀皇那充滿生命力的本源氣息,去壓制,去淨化那股邪惡的力量.
然而,就在藍銀皇接觸到戒指的瞬間,異變陡生!
滋滋滋——!
一陣令人牙酸的腐蝕聲響起.
那原本堅韌無比,水火不侵的藍銀皇藤蔓.
在接觸到那股黑氣的瞬間,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發黑.
更可怕的是,那股邪惡神力彷彿找到了宣洩口.
竟然順著藤蔓,如同附骨之疽般,瘋狂地向著藍宇的本體蔓延而來!
"什麼?!"
藍宇面色大變.
只覺得一股冰冷,暴虐,充滿了毀滅慾望的氣息.
正順著武魂連線,直衝他的精神之海.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條來自深淵的毒蛇死死咬住,毒液正在迅速擴散.
'該死!
這玩意兒竟然能反噬我的武魂本源?!'
藍宇心中大駭,若是讓這股力量侵入體內,別說這具身體,就連他的靈魂恐怕都要被汙染!
"斷!"
沒有任何猶豫,藍宇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手起刀落,一道鋒銳的魂力刃芒閃過.
噗!
那連線著戒指,已經被染成漆黑色的數十根藍銀皇藤蔓,被他齊根斬斷!
劇痛傳來,藍宇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
但他顧不上這些,身形暴退,死死地盯著那團被斬落的"斷肢".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只見那團被斬落的,原本應該枯萎死去的藍銀皇藤蔓,在脫離了藍宇的本體後,並沒有消散.
反而像是獲得了某種新生!
那股濃郁的邪神之力,並沒有摧毀它們,而是...融合了!
黑氣翻湧,將那團斷裂的藤蔓包裹其中,如同一個巨大的黑色蟲繭.
咚!咚!咚!
一陣沉悶而有力的心跳聲,竟然從那黑繭中傳了出來.
緊接著,黑繭炸裂.
一株通體漆黑如墨,葉片上流淌著暗紅色魔紋.
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邪惡與墮落氣息的奇異植物,緩緩舒展開來.
它有著藍銀皇的形態,卻完全沒有了那種生機勃勃的皇者之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陰冷,霸道與毀滅!
"這...這是..."
藍宇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老大,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還能這麼玩?!"
"邪惡...藍銀皇?!"
與此同時.
隨著那股邪神之力找到了新的載體,並與之完美融合.
原本充斥在整個溶洞內的那種針對靈魂的汙染輻射,竟然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呃..."
正在與唐昊死磕的劍鬥羅塵心和骨鬥羅古榕,身形猛地一僵.
眼中的血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迷茫與疲憊.
"我...這是怎麼了?"
塵心手中的七殺劍光芒黯淡,整個人搖搖欲墜.
古榕也解除了武魂真身,恢復了人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老劍人...我們剛才..."
唐昊見狀,也收起了昊天錘,但他並沒有放鬆警惕.
而是第一時間閃身來到藍宇身旁,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株詭異的黑色植物.
"小三,這是什麼東西?"
唐昊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
藍宇沒有回答.
因為此刻的他,正處於一種極度懵逼且震驚的狀態之中.
就在那株邪惡藍銀皇成型的瞬間.
一種奇異的,血脈相連的感覺,竟然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心頭!
那種感覺,就像是...那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這...這怎麼可能?'
'它明明已經被我斬斷了聯絡,而且被邪神之力汙染了...'
'等等!'
藍宇腦海中靈光一閃,一個大膽的念頭浮現出來.
他試探性地伸出手,心念一動,嘗試著去溝通那株邪惡藍銀皇
"回來."
他在心中默唸.
下一秒.
嗖!
那株原本散發著恐怖氣息,彷彿要擇人而噬的邪惡藍銀皇,竟然真的乖乖地化作一道黑光,瞬間沒入了藍宇的眉心!
緊接著,藍宇便清晰地感知到.
在他的武魂空間內,除了原本那株藍金色的藍銀皇之外.
竟然多出了一個獨立的小空間.
而那株邪惡藍銀皇,正靜靜地懸浮在那裡,散發著幽幽的黑光.
"收...收進去了?!"
一旁的唐昊,塵心,古榕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尤其是剛剛清醒過來的劍骨鬥羅,看著剛才差點把他們搞死的罪魁禍首.
竟然被這個少年像收寵物一樣收進了體內,更是覺得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塵心捂著胸口,一臉駭然地問道.
藍宇站在原地,閉目感知了片刻,隨即猛地睜開雙眼,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繼而狂喜的神色.
"我明白了!"
藍宇深吸一口氣,看向眾人,語氣中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爸,兩位前輩,這...這是我的第二武魂!"
"或者更準確地說,這是一個特殊的,變異的離體武魂!"
看著眾人一臉懵逼的樣子,藍宇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緒,解釋道:
"剛才那一瞬間,那枚戒指裡的邪神之力,試圖侵蝕我的武魂."
"我為了自保,斬斷了那部分被侵蝕的藍銀皇."
"但沒想到,那股邪神之力並沒有消散,反而與那部分蘊含著我本源氣息的藍銀皇殘肢發生了某種奇妙的融合!"
"就像...就像傳說中的暗魔邪神虎一樣!"
藍宇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傳說暗魔邪神虎原本只是普通的白虎,因為被邪神的一縷神念附體,才變異成了那種恐怖的魂獸."
"而剛才,那一縷邪神之力,與我的藍銀皇碎片融合,誕生出了這株邪惡藍銀皇!"
"但因為它是由我的武魂碎片變異而來,所以它在本質上,依然屬於我!"
"它擁有獨立的實體,甚至擁有一定的自我意識,就像...就像大師...額,老師的羅三炮一樣!"
說到這裡,藍宇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但不同的是,羅三炮是個只會放屁的廢武魂."
"而這株邪惡藍銀皇..."
藍宇心念一動.
嗡!
一株通體漆黑,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邪惡氣息的藍銀皇憑空出現在他身旁.
它沒有紮根於地下,而是懸浮在半空,如同最忠誠的衛士.
"它擁有著極致的邪惡屬性,以及...堪比十萬年魂獸的恐怖力量!"
"而且,它絕對服從於我,不用擔心任何反噬!"
"這次...我們真的是賺大了!"
聽完藍宇的解釋,唐昊和劍骨鬥羅面面相覷,久久無言.
這特麼也行?!
被邪神之力汙染,不僅沒死,反而白撿了一個堪比十萬年魂獸的強力打手?
這氣運...簡直逆天了啊!
"呼..."
唐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看著兒子身旁那株令人不寒而慄的黑色植物,眼中滿是欣慰與驕傲:
"好!好啊!"
"因禍得福,不愧是我唐昊的兒子!"
而藍宇心中更是樂開了花.
'哈哈哈!妙啊!'
'原本還擔心這具身體手段太單一,除了藍銀草就是昊天錘.'
'現在好了,多了一個邪惡藍銀皇分身!'
'以後幹壞事...哦不,是執行某些特殊任務的時候,完全可以讓這分身去背鍋,我自己還能保持光輝正義的形象.'
'而且這玩意兒自帶邪神屬性,以後遇到那些邪魂師,豈不是成了他們的祖宗?'
'這一趟,沒白來!絕對沒白來!'
溶洞內的氣氛,隨著那株邪惡藍銀皇被藍宇收回體內,終於從劍拔弩張的生死邊緣緩和了下來.
塵心和古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憚與疑惑.
他們雖然剛剛脫離了控制,精神還有些萎靡,但身為封號鬥羅的敏銳感知力還在.
眼前這個少年,雖然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但剛才那一手"斷尾求生"再到"反客為主"的操作.
簡直是神來之筆.
更別提那股連他們都感到心悸的邪惡力量,竟然被這少年馴服得服服帖帖.
"唐昊..."
塵心收起七殺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袍.
目光在唐昊和藍宇之間來回遊移.
最終定格在藍宇那張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臉上,試探性地問道:
"這位小友...莫非是你的另一位公子?"
也不怪塵心有此一問.
之前的唐三,雖然也算得上清秀,但那是那種扔在人堆裡並不起眼的普通長相.
而眼前這個少年,一頭湛藍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肌膚晶瑩如玉,五官精緻得彷彿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蘊含著星辰大海,舉手投足間更是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優雅.
這哪裡還有半點之前那個"平平無奇"唐三的影子?
簡直就是換了個頭,順便連氣質都重塑了一遍!
古榕也是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老毒物...哦不,唐昊,你這藏得夠深啊.
之前那個玩錘子的小子雖然天賦不錯,但跟這位比起來,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這等風采,哪怕是當年的你,恐怕也要遜色三分吧?"
聽到兩位老對手的"誤會",唐昊先是一愣,隨即有些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但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感便湧上心頭.
他挺直了脊背,大手重重地拍在藍宇的肩膀上,臉上洋溢著身為父親的驕傲,朗聲笑道:
"哈哈哈!
劍道塵心,骨鬥羅古榕,你們這次可是看走眼了!"
"什麼另一位公子?
這就是我的兒子,唐三!"
"什麼?!"
塵心和古榕同時驚撥出聲,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這...這怎麼可能?!"
古榕指著藍宇,一臉的不可置信:
"唐昊,你當我們老眼昏花了嗎?
這小子跟之前那個唐三,除了性別一樣,哪裡還有半點相似之處?
就算是整容也沒這麼徹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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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心雖然沒有說話,但那懷疑的眼神也說明了一切.
唐昊看著兩人震驚的模樣,心中更是暢快,解釋道:
"你們有所不知.
小三的母親,乃是十萬年藍銀皇重修化形.
之前小三雖然繼承了雙生武魂,但藍銀草武魂一直處於未覺醒的狀態,所以外貌上更多隨了我這個糙漢子."
說到這裡,唐昊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但就在不久前,我帶他去了一處秘地,徹底覺醒了他體內的藍銀皇血脈.
血脈覺醒,脫胎換骨!
現在的他,才算是真正繼承了他母親那完美的容顏與皇者氣質!"
"藍銀皇...血脈覺醒..."
塵心和古榕喃喃自語,雖然心中依舊震撼,但唐昊這番解釋倒也合情合理.
畢竟魂師界無奇不有,武魂二次覺醒導致外貌發生巨大變化的事情,雖然罕見,但也並非沒有先例.
只是像唐三這樣變得如此徹底,如此完美的,確實是聞所未聞.
"小三,給兩位前輩展示一下."
唐昊轉頭對藍宇說道.
"是,父親."
藍宇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對著塵心和古榕微微躬身行禮,舉止優雅得體:
"晚輩唐三,見過劍鬥羅冕下,骨鬥羅冕下.
之前多有得罪,還請兩位前輩海涵."
話音剛落,藍宇心念一動.
嗡!
只見他右手掌心之中,一株晶瑩剔透,通體閃爍著藍金色光芒的奇異植物緩緩生長而出.
那葉片上的金色紋路,如同流動的血管,散發著蓬勃的生命氣息與皇者威壓.
正是藍銀皇武魂!
緊接著,藍宇左手一翻.
轟!
一柄通體烏黑,散發著沉重霸道氣息的巨錘憑空出現,被他穩穩地握在手中.
錘身之上,那獨特的紋路與殺氣,正是昊天宗的傳承武魂——昊天錘!
左手昊天錘,右手藍銀皇!
雙生武魂,如假包換!
看著這一幕,塵心和古榕徹底服氣了.
這世上或許有人能模仿外貌,但武魂的氣息卻是絕對無法偽造的.
尤其是那昊天錘,那種獨屬於昊天宗直系弟子的霸道力量,他們這輩子都不會認錯.
"真的是那個小子..."
古榕嚥了口唾沫,看著眼前這個如同神祗下凡般的少年,忍不住感嘆道:
"真是...女大十八變,哦不,男大十八變啊!
這要是讓風致看到了,估計下巴都要驚掉了."
塵心也是深吸一口氣,目光復雜地看著唐三,最後落在唐昊身上,語氣中帶著一絲羨慕與感慨:
"唐昊,你生了個好兒子啊.
雙生武魂,藍銀皇血脈,如今又得了那詭異的邪神分身...
此子未來的成就,恐怕要遠超你我,甚至...有望觸及那個傳說中的境界."
唐昊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但嘴上還是謙虛道:
"哪裡哪裡,這小子路還長著呢,以後還需要兩位前輩多多提點才是."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唐昊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看著兒子如此優秀,甚至得到了這兩位眼高於頂的封號鬥羅的認可,他這個當爹的,比自己打了勝仗還要高興.
而藍宇則是靜靜地站在一旁,保持著那副謙遜有禮的模樣,心中卻是暗自盤算:
'呵呵,七寶琉璃宗的兩大守護神麼...'
'既然已經露了底,那就得好好利用一下這層關係.'
'寧風致那個老狐狸雖然精明,但最看重的就是投資潛力股.'
'如今我展現出的價值,絕對值得他下重注.'
'看來,以後這七寶琉璃宗,也可以成為我手中的一顆棋子...'
隨著那股令人窒息的邪神之力徹底消散,這座古老而神秘的地下溶洞終於顯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樣.
沒有了黑霧的遮掩,四周石壁上那些古樸滄桑的浮雕清晰可見,雖然大部分已經風化模糊,但依稀能辨認出一些祭祀,殺戮的場景,透著一股來自遠古的蠻荒與詭異.
"既然危機已解,那便看看這所謂的遺蹟裡,究竟藏著什麼好東西吧."
古榕搓了搓手,那雙深陷的眼窩中閃爍著精光.
身為七寶琉璃宗的"大管家",他對尋寶這種事向來有著極高的熱情.
幾人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枚靜靜躺在石臺中央的黑色戒指上.
剛才那恐怖的邪神之力,正是從這枚戒指中爆發出來的.
如今力量耗盡,它看起來就像是一枚普通的黑鐵指環,樸實無華,甚至有些黯淡.
藍宇上前一步,撿起戒指.
入手冰涼,帶著一絲奇異的金屬質感.
他嘗試著注入一絲魂力,戒指表面頓時泛起一層淡淡的幽光.
"是一枚儲物魂導器."
藍宇肯定地說道,隨即心念一動,將裡面的東西取了出來.
嘩啦——
並沒有想象中金幣如山的場景,只有幾樣東西零散地落在了石臺上.
最顯眼的,是一個由不知名獸皮製成的黑色卷軸.
上面用暗紅色的顏料繪製著一些扭曲的符文,散發著一股令人不適的陰冷氣息.
除此之外,還有四塊散發著瑩潤光芒的骨骼,靜靜地躺在一旁.
那是...魂骨!
"四塊萬年魂骨?!"
塵心和古榕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雖然對於他們這種級別的封號鬥羅來說,普通的萬年魂骨已經不算什麼稀世珍寶.
但一次性出現四塊,而且看那光澤和波動,年限都不低,起碼在三萬年以上,這就非常難得了.
但更吸引古榕目光的,卻是那個黑色的卷軸.
他彷彿受到了某種莫名的召喚,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拿起了那個卷軸.
緩緩展開.
一股晦澀難懂的資訊流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片刻之後,古榕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光芒,連聲音都因為激動而變得顫抖:
"這...這是..."
"老骨頭,怎麼了?"
塵心見狀,眉頭微皺,有些擔憂地問道.
古榕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悸動,將卷軸展示給眾人看,聲音沙啞地說道:
"這是一門秘法...名為"邪靈引"."
"它的作用只有一個.
那就是激發人類武魂,或魂獸體內潛藏的邪惡屬性,並將其數倍放大,轉化為純粹的攻擊力與爆發力!"
說到這裡,古榕看向自己的雙手,眼中滿是渴望:
"我的武魂是骨龍,本就屬於黑暗與死亡一系的變異武魂,雖然強大,但一直受限於防禦有餘而攻擊不足."
"若是能修煉這門秘法,徹底引爆骨龍體內的邪惡屬性..."
"我的攻擊力將得到質的飛躍!
打破桎梏,晉升96級輕而易舉!
甚至...甚至有可能觸碰到九十七,乃至九十八級的門檻!"
對於封號鬥羅來說,九十五級之後,每一級的提升都難如登天.
古榕卡在九十五級已經多年,如今看到這門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秘法,怎能不心動?
唐昊聞言,眉頭微微一挑.
激發邪惡屬性?
這聽起來怎麼有點像邪魂師的路子?
但他轉念一想,力量本身沒有正邪之分,關鍵在於使用者.
古榕身為七寶琉璃宗的長老,心性堅韌,應該不至於被這秘法反噬.
而且...
唐昊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藍宇.
藍宇剛剛才收服了那個邪惡藍銀皇分身,這門秘法對他來說,似乎也有著巨大的參考價值.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瞬間達成了默契.
"既然這秘法對骨鬥羅前輩有大用,那便歸前輩所有吧."
唐昊大方地說道,語氣誠懇:
"畢竟剛才若非兩位前輩出手相助,我們也無法如此順利地解決危機."
藍宇也是微笑著點頭附和:
"寶劍贈英雄,這秘法與骨鬥羅前輩的武魂契合度極高,正如天作之合."
見唐昊父子如此爽快,古榕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雖然渴望這秘法,但也知道這遺蹟是大家一起發現的,獨吞顯然不合規矩.
"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古榕搓了搓手,老臉微紅:
"這樣吧,這卷軸原件我拿走,但我現在就拓印一份給你們."
"這秘法雖然有些偏門,但其中關於能量運用的法門頗為精妙,或許對小三這孩子也有所啟發."
說罷,古榕也不廢話,當即從魂導器中取出紙筆.
憑藉著封號鬥羅強大的記憶力和控制力,筆走龍蛇,片刻間便將卷軸上的內容一字不差地拓印了下來.
他將拓印好的紙張遞給唐昊,這才小心翼翼地將原版卷軸收好,臉上樂開了花.
接下來,便是那四塊魂骨的分配.
"這四塊魂骨,兩塊是力量型的,兩塊是敏捷型的."
塵心掃了一眼,淡淡地說道:
"既然秘法歸了老骨頭,那這魂骨..."
"平分吧."
唐昊開口道:
"我們父子拿兩塊,兩位前輩拿兩塊."
"這..."
塵心有些遲疑.
"這怎麼行?
這次危機主要是小三解決的,而且秘法已經給了我們..."
"劍鬥羅前輩不必推辭."
藍宇適時地插話道,語氣恭敬而得體:
"若非兩位前輩在前面牽制住那邪神之力的爆發,晚輩也沒機會施展手段."
"況且,七寶琉璃宗家大業大,門下弟子眾多,這兩塊魂骨對貴宗來說也是不可多得的資源."
"日後晚輩行走江湖,說不定還有仰仗貴宗之處,這就當是晚輩的一點心意吧."
藍宇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給了對方面子,又拉近了關係,還為以後鋪了路.
塵心和古榕聽得連連點頭,心中對這個少年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懂事!
太懂事了!
不僅天賦妖孽,這為人處世的老練程度,簡直不像個十幾歲的少年.
"好!
既然小友都這麼說了,那我們這兩個老傢伙就不矯情了."
塵心爽朗一笑,大袖一揮,收起了其中兩塊魂骨.
唐昊也收起了另外兩塊.
至此,這次遺蹟探險可謂是皆大歡喜.
古榕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秘法,塵心拿到了魂骨,唐昊父子不僅收穫了魂骨.
藍宇更是覺醒了第四武魂,邪惡藍銀皇.
"走吧,這地方陰森森的,待久了不舒服."
古榕心情大好,招呼著眾人離開.
四人沿著來時的路,向著溶洞出口走去.
當那一縷久違的陽光穿透雲層,灑在眾人身上時,所有人都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這一趟地下之行,雖然驚險萬分,但收穫也是巨大的.
尤其是對於藍宇來說.
藍宇摸了摸眉心,感受著體內那個安安靜靜的黑色空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邪靈引...邪惡藍銀皇...'
'呵呵,看來老天都在幫我.'
'有了這門秘法,我的這個分身,恐怕能發揮出遠超我想象的恐怖戰力.'
'唐三啊唐三,你的這具身體,真是越來越讓我驚喜了...'
遺蹟入口.
寧風致面上儒雅從容,但內心卻無比焦灼.
在寧榮榮身旁,寧榮榮更是坐立難安,一雙美眸緊緊盯著那幽深的洞口.
小手絞著衣角,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什麼.
"出來了!
爸爸,他們出來了!"
突然,寧榮榮驚喜地叫出聲來,指著洞口方向.
只見四道身影緩緩走出,正是唐昊父子與劍骨兩位鬥羅.
雖然幾人身上都沾染了不少塵土,氣息也略顯虛浮.
尤其是古榕,臉色蒼白得有些嚇人,但好在四肢健全,並無明顯的外傷.
"劍叔!骨叔!"
寧風致心中懸著的大石終於落地,快步迎了上去,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你們沒事吧?裡面的情況如何?"
"沒事沒事,就是消耗有點大,回去修養幾天就好了."
古榕擺了擺手,雖然臉色難看,但那雙深陷的眼窩裡卻閃爍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光芒.
他像是獻寶一樣,迫不及待地從懷裡掏出那個黑色的獸皮卷軸,遞到寧風致面前,壓低聲音說道:
"風致,你看這是什麼!"
寧風致接過卷軸,疑惑地展開.
僅僅掃了幾眼,這位七寶琉璃宗宗主的瞳孔便猛地收縮,一向沉穩的他,此刻竟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是能夠激發武魂深層屬性的秘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