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次略顯驚心動魄的外附魂骨風波平息後.]
[你與獨孤博爺孫倆的關係,不僅沒有因為那次算計而產生隔閡,反而因為話說開了,變得更加緊密.]
[隨後的日子裡,你沒有急著返回史萊克學院.]
[而是在冰火兩儀眼,將自身修為又進行了一番鞏固,同時讓獨孤博每日釋放超級鬥羅的威壓,助你徹底融合新得到的外附魂骨·幻身羽翼]
[是的,沒錯,新得到的翅膀類魂骨,你將之命名為"幻身羽翼".]
[因為這塊外附魂骨,為你帶來的能力主要有兩個,一個為飛行,一個為幻身.]
[飛行能力,可以讓你武魂附體以後的飛行靈活性,機動性,全面暴漲200%.]
[幻身則比較有意思,是一個介於虛化跟瞬移之間的魂技.]
[釋放的瞬間,身體會虛化,如同虛幻一樣.然後便可如同火焰躍動一般,進行短距離的瞬間移動.]
[可以說,這個技能,單拎出來的話,既比不了虛化的強大,也比不了瞬移的距離.]
[但若是用好了,卡好了幻身的無敵幀,同時將幻身瞬移也運用靈活了.]
[其價效比與機制,將會把虛化+瞬移的效果,全都吃滿.]
[所以,這個魂骨技看似好像很雞肋,但實則卻是隻要操作拉滿,這就是一個一魚兩吃的雙神技.]
[是以,你自然要抓緊時間,將之儘快與自身徹底融合了.]
[又過了一個月,在獨孤博的高強度的碾壓下.]
[幻身羽翼成功被你給融合了.]
[你沒有暴露出來的"邪火鳳龍變"外附魂骨,也就是那塊逆鱗,也悄然被你徹底融合了.]
[此外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你跟獨孤雁的關係更好了.]
[一切全都結束以後,在獨孤博與獨孤雁的陪同下,你們離開了落日山脈,返回了索托城外的史萊克學院.]
[當你回到史萊克學院的時候,弗蘭德那張鞋拔子臉都要急歪了.]
[這三個月裡,他為了找你,差點沒把這巴掌大的索托城給翻個底朝天.]
[見到你全須全尾的回來,弗蘭德眼眶甚至都紅了一圈,抓著你的肩膀就是一頓搖晃,質問你到底跑哪去了.]
[你早已打好了腹稿,一臉無辜的表示,本來確實是回村裡的.]
[但在半路上,意外撞見了個毒發昏迷的漂亮姐姐.]
[你這人心善,加上略懂醫術,就出手幫了一把.]
[結果發現對方中毒了,且這毒,你正好能治.]
[而在幫對方解毒的過程中,你意外的發現,你的邪火鳳凰武魂,跟對方產生了一種奇妙的聯絡.]
[這一點,你可沒有說謊.]
[在最近這一個月裡,你藉著獨孤博的威壓,融合外附魂骨之餘,跟獨孤雁耳鼻廝磨的時候.]
[真的意外發現,你的邪火鳳凰,竟然跟獨孤雁那新蛻變出來的混元蛟龍,產生了奇妙的聯絡.]
[雖然現如今,只是武魂感應,外加魂力交融,武魂融合技還沒有真的誕生出來.]
[但你能夠感覺到,只要再給你們一些時間,讓你們的默契再多一點.]
[誕生出武魂融合技,只是時間的問題.]
[所以這個,你還真不是在忽悠弗蘭德.]
[之後你表示,之所以耽擱這三個月.]
[一來是對方中的那種毒比較難纏,而你們之間,又有了武魂融合技的契機.]
[所以,你就更沒辦法將那個小姐姐丟下不管了.]
[之後一來二去,就耽誤了這麼久.]
[後來這姐姐的爺爺回來了,正是大名鼎鼎的毒鬥羅獨孤博.]
[弗蘭德聽得一愣一愣的,還沒等他消化完,你又丟擲了個重磅炸彈.]
[你表示,經過這三個月的相處,外加獨孤博的見證,你跟那位獨孤雁已經私定終身,在一起了.]
[而且在這段時間裡,透過你跟獨孤雁的魂力交融,武魂融合技雖然還沒有誕生出來,但邪火反噬的問題,卻已經徹底被解決掉了.]
[同時在前不久,你還成功突破到了四十級.]
[在獨孤博的帶領下,你成功獲取了第四魂環.]
[說著,你直接亮出了魂環.]
[黃,黃,紫,黑!]
[當那枚漆黑如墨的萬年第四環出現的時候,差點沒把弗蘭德的眼鏡給震碎釣.]
[你介紹說,這第四魂技名為"天火劫波",是一個大範圍高爆發,可控場,還具有一定干擾與群控的神技.]
[同時你表示,再給你一些時間,將這個魂技掌握的更加嫻熟以後,你有把握將之深挖延展以後,再開創出一門單體攻擊的強大魂技出來.]
[面對你的話語,獨孤博跟獨孤雁聽得一愣一愣的,但弗蘭德卻一點也不懷疑.]
[在自創魂技這一方面,他對你有著百分百的把握.]
[至於你現如今,已經突破了五十級,獲取了第五魂環,同時魂力還在你哪怕拼了命的壓制與煉化下,依舊來到了五十五級,且最多一年,就能突破到六十級的事情.]
[你為了照顧弗蘭德的心臟,選擇暫時隱瞞.]
[只說是獨孤博為了感謝你,在這幾個月裡,特地幫你找了諸多天材地寶進行藥浴,外加傳了你一門獨孤家特有的秘法來提升實力.]
[所以現如今,你雖然剛突破四環不久,但你的魂力,卻已經過了四十五級.]
[而且接下來一年裡,你的魂力還會飛速增長.短則半年,多則十個月,就有可能抵達到五十級魂王的門檻.]
[弗蘭德聽了你這話,人都傻了.]
[十一歲的魂宗,已經夠離譜的了.整個斗羅大陸,你都開創全新的記錄了.]
[而現在,你還要衝擊十一歲魂王的記錄???]
[他覺得你簡直要逆天了.]
[但在震驚過後,他又擔心起來了.害怕你這實力的恐怖提升,是獨孤博用了什麼虎狼之藥,透支了你的潛力才換來的.]
[所以哪怕獨孤博跟獨孤雁就在旁邊,他也顧不上這些,一把抓住了你的手腕,開始探查你的身體情況了.]
[對於這種情況,你早有準備.一身魂力在你的操控下,弗蘭德並沒有發現你真實的實力.]
[之後,一番細緻探查下來,弗蘭德發現你的根基不僅沒有虛浮,反而如同澆築了鐵汁般堅不可摧,氣血之旺盛簡直像頭人形暴龍.]
[然後他才鬆了一口氣.]
[確認你這一次,是真的走了大運,不僅白撿了一個媳婦,還得到了大機緣.]
[再然後,他立馬換上了一副市儈的嘴臉,挫折雙手對獨孤博表示感謝.]
[在這三個月的相處下來,你也發現了獨孤博不為人知的一面.]
[這老頭,就是個死傲嬌.]
[所以此刻在面對弗蘭德的感謝時候,他雖然臉上不動聲色,但嘴角卻翹的比AK還難壓.]
[之後他表示,以後都是一家人,就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
[寒暄完畢以後,獨孤博便主動開口,說是要讓獨孤雁轉學來史萊克學院來.]
[弗蘭德一聽,自是沒有二話.四十二級的魂宗,還是你的女朋友.]
[這種天大的好事,傻子才不答應.]
[當場就拍板,不僅免除學費,還承諾給獨孤雁最好的教學資源.]
[搞定了獨孤雁的入學問題後.]
[弗蘭德這老摳門,破天荒的大氣了一回.]
[在史萊克學院擺了一桌,宴請獨孤博爺孫倆.]
[酒足飯飽以後,獨孤博跟獨孤雁各自回了房.]
[你則找上了喝的微醺的弗蘭德,問了他一個問題.]
["老師,你創辦這史萊克學院,到底是想要自娛自樂,滿足自己當老師的興趣.還是真想將它做大做強,打造成一座名校?"]
[弗蘭德被你問得一愣,然後哈哈大笑道.]
["廢話!老子做夢都想讓史萊克的名字響徹大陸!]
[但很可惜,想要做到那種地步,不僅需要錢,還需要..."]
["還需要背景,需要人脈,需要官方背書對吧!"]
[你沒等他把話說完,便主動接了話.]
[弗蘭德滿是吃驚的看著你,然後臉上的表情化作了欣慰.]
["是啊!"]
["但很可惜,老師沒有能你獲取到那些東西,甚至就連正式魂師學院的資質,老師都拿不到."]
[弗蘭德滿是遺憾與無奈的開口.]
[面對弗蘭德此刻的頹廢,你忽然笑了.]
["既然老師你想做大做強,那這事兒就包在我身上."]
["您就在家把茶泡好,給我一些時間,我來搞定這些東西."]
[說完,你轉身就走,留下一頭霧水的弗蘭德在風中凌亂.]
[之後,弗蘭德也沒把你這話放在心上.]
[畢竟你才十一歲.]
[而且這些事情,可跟修煉不同,不是實力好,就能完成的.]
[你也沒有解釋,只是在第二天,獨孤博帶著獨孤雁,準備迴天斗城,幫獨孤雁將天鬥皇家學院那邊的退學手續給辦了的時候.]
[你跟弗蘭德打了聲招呼,便一起跟著走了.]
[你們三人,抵達了天斗城後.]
[獨孤雁前往天鬥皇家學院辦理退學手續.]
[你則找上了獨孤博,讓對方帶你去一趟七寶琉璃宗,表示有一樁生意,要跟七寶琉璃宗做.]
[獨孤博雖然不知道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出於對你的信任,還是帶著你前往了七寶琉璃宗.]
[作為天鬥皇室客卿,獨孤博這張臉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你們一路暢通無阻,直接見到了那位儒雅隨和的寧大宗主,以及他身邊的兩尊門神——劍鬥羅塵心與骨鬥羅古榕.]
[簡單的寒暄過後,寧風致溫和地詢問你們的來意.]
[你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一臉陰沉的古榕.]
["寧宗主,說事情之前,我想先請獨孤前輩與骨鬥羅切磋一番."]
["等切磋完了以後後,我保證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這話一出,大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古榕氣極反笑,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滿是戲謔.]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讓這老毒物跟我打?"]
[獨孤博也是眼皮一跳,低聲傳音問你是不是瘋了.]
[你很是無語的看向獨孤博,同樣低聲道:"您老現在已經脫胎換骨,魂力也來到九十五級了."]
["光是硬實力,你就不比對方差,就更別說,您手裡還有幽香綺羅仙品跟雪色天鵝吻呢.]
[獨孤博聽到這話,頓時也被自己給蠢笑了.]
[然後果斷點頭,表示你小子既然都這麼說了,那這逼,我今天就裝定了!]
[演武場上.]
[古榕原本還抱著戲耍的心態,甚至連武魂真身都懶得開.]
[畢竟獨孤博什麼水準,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然而,當獨孤博那九十五級的魂力爆發,碧鱗毒龍皇武魂在雪色天鵝吻的百倍增幅下,噴吐出連空間都能腐蝕的劇毒時.]
[古榕的臉色變了.]
[塵心也被震驚的直接將口中的茶水都噴出來了.]
[寧風致就更別說了,手中的茶杯,都差點掉地上了.]
[這一戰,獨孤博打出了生平最富裕的一仗.]
[在幽香綺羅仙品的百毒不侵庇護下,他肆無忌憚地釋放著經過極致強化的毒霧.]
[哪怕是以防禦著稱的骨鬥羅,在不開第九魂技的情況下,竟被逼得無比狼狽.]
[最關鍵的,武魂化龍以後,獨孤博現在除了毒功爆炸,近戰肉搏方面,同樣強的嚇人.]
[特別是在給古榕掛上了各種毒Buff後,那拳拳到肉的感覺,簡直能爽到飛起.]
[再然後,就沒什麼然後了.]
[要不是你緊急叫停,給古榕留面子.]
[這號稱天下防禦第一的骨鬥羅,真就得被獨孤博給打破防了.]
[戰鬥結束後.]
[大殿內的氣氛徹底變了.]
[寧風致看向你的眼神中,少了幾分審視,多了幾分凝重.]
[你微微一笑,示意獨孤博坐下喝茶,然後獨自面對這位大陸第一輔助魂師.]
["寧宗主,可否找個私密性比較高的地方,咱們單獨聊聊!"]
[寧風致深深看了你一眼,屏退左右,甚至連劍骨兩位鬥羅都請到了殿外.]
[然後帶著你,進入了一處密室.]
[而你在進密室之前,當著寧風致幾人的面,告知獨孤博.]
[半個小時你若沒有出來,就當做你死了,之後該怎麼做,全憑獨孤博自己.]
[完事後,你跟寧風致進了密室.]
[然後直接開門見山.]
[表示你知道七寶琉璃宗,一直都在追尋武魂進化,蛻變成九寶琉璃塔的契機.]
[而你這裡,恰好有這份契機.不過這份契機,只能供一個人使用.]
[寧風致聽到這話,呼吸瞬間就粗重了.]
[一向沉穩的他,此刻根本就顧不上儀態了.]
[當即表示,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真能幫助他七寶琉璃塔進化,任何要求,他都答應了.]
[但你卻搖頭表示.]
["契機我有,但這份契機,不能給您."]
["一來這東西,對年齡跟資質都有要求."]
["年齡越小,進化的效果越好."]
["二來,在這種級別的機緣面前,我是真信不過寧宗主您."]
["所以即便要給,這份機緣,我也只會給寧宗主您的千金,寧榮榮."]
[寧風致愣住了,臉上隨之露出了遺憾之色.]
[再然後,他重新恢復到了儒雅隨和的狀態,也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為什麼是榮榮?"]
[你直視著寧風致的眼睛,平淡開口道.]
["因為只有給她,我們雙方的利益需求,才能同時滿足."]
["我,蘇牧,剛滿十一歲,五十五級魂王."]
["而且我有幾乎百分百的把握,在未來一年時間裡,能夠突破到六十級."]
["而那份機緣,用在寧榮榮身上,我同樣有近乎十成的把握,能讓她蛻變成功."]
["但我不可能將這份機緣,平白給你們!"]
["我需要在令千金蛻變成功以後,與其定下婚約."]
["我的武魂是鳳凰,我的資質,不敢說後無來者,但絕對算是前無古人了."]
["而且我,平民出身,並無家族."]
["所以寧宗主你無需擔心,我的背後,會有什麼利益網,或者說圖謀你們七寶琉璃宗的家業."]
["且我還可以承諾,寧宗主若是答應,日後我跟令千金誕生下的孩子,若是覺醒了九寶琉璃塔武魂的話,可隨母姓,也可交由寧宗主你來親自培養,從而繼承七寶琉璃宗大統."]
[你的話說的簡單明瞭,寧風致也聽得非常認真.]
[他的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
[片刻後,他抬起頭道.]
["蘇小友,你既然有如此天賦,又手握如此機緣.我很好奇,為何非要捆綁我七寶琉璃宗呢?"]
["別說是為了榮榮這種話?我不會信."]
[你笑著開口.]
["兩點."]
["第一,我身上揹負著足以顛覆大陸格局的秘密.這個秘密,僅憑獨孤前輩一人,護不住我."]
["我需要更強的靠山."]
["這次的合作如果能夠達成."]
["劍骨雙鬥羅的戰力,加上獨孤前輩那堪比天災的群殺能力,再輔以您的天下第一的輔助實力."]
["這陣容,就算是武魂殿親臨,也得崩掉兩顆門牙."]
["其次就是,七寶琉璃宗的特殊之處."]
["我為你們帶來未來,你們庇護我現如今的羸弱."]
["這本就是七寶琉璃宗一貫以來的處事方針."]
["而我的資質,寧宗主也看到了."]
["以我現如今的修行速度,未來不敢說百分百能入九十九級極限鬥羅."]
["但有個七八成把握,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吧."]
["再有就是隱患的問題."]
["之前我雖然說了,並不圖謀七寶琉璃宗的家業,但領粽子估計是不會信的."]
["那我就說的再直白一些."]
["若是我能抵達九十九級極限鬥羅境界."]
["屆時以我的實力,外加至少五百年起步的悠長壽命,我想要什麼勢力,都能親自開創出來!"]
["就算不去開創,我真食言而肥,想要鳩佔鵲巢."]
["但有寧榮榮在,再加上你們七寶琉璃宗的基本盤."]
["等以後我們有了孩子,基本上還會是我跟寧榮榮的孩子來繼承這一切."]
["而最壞的情況,跟我之前所說的都沒什麼兩樣."]
["所以這隱患,寧宗主您覺得真是隱患嗎?"]
[你的話語,簡單利落,半點遮遮掩掩都沒有.]
["至於第二點,這個比較簡單."]
["寧宗主你所帶領的七寶琉璃宗,有錢有勢有人脈."]
["我的老師名為弗蘭德,他的名字你可能不太熟,但他跟藍電霸王龍的那個大師玉小剛,以及玉羅冕的私生女柳二龍,還有著一個黃雞鐵三角的名號,這個寧宗主你應該是聽說過的."]
["而我老師弗蘭德,便是黃金鐵三角中的飛翔之角."]
["現如今,他喜歡上了當老師,還在索托城那邊,私人創辦了一所名為史萊克的魂師學院."]
["但由於他那人,在為人處世與性格上,都有所不足.所以直到現在,那所學院,都沒有得到帝國的認可.依舊處於三流野雞學院的狀態."]
["我是孤兒出身,從小受他大恩,這才走上了魂師之路."]
["所以他想要開創一所名校的願望,我想幫他完成."]
["而當今大陸,能夠輕而易舉做到這件事情的勢力,首當其選的,便是寧宗主所率領的七寶琉璃宗了."]
["而這所學院若是真的創辦成功了,對貴宗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以後尋覓人才,他也能多一個渠道不是."]
[你的話語說完,密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之後.]
[寧風致突然笑了.]
[他笑得有些複雜,也笑的有些蕭索.]
["難怪你一開始非要讓獨孤兄與骨叔切磋."]
["你是怕與我說的能讓七寶琉璃祂蛻變的事情後,我們會用強對吧."]
[你沒有否認,大大方方地點頭承認.]
["確實如此."]
["不慮勝先慮敗,將一切做在前邊."]
["才能最大限度的,解決不必要的麻煩."]
["而有了獨孤前輩跟骨鬥羅的切磋後."]
["現如今,哪怕骨鬥羅與劍鬥羅聯手出擊,也沒把握能在短時間裡拿下獨孤前輩."]
["而一旦真的動手,獨孤前輩卻能在最短時間裡,將整個七寶琉璃宗殺絕."]
["這是我能夠在這裡與寧宗主交談的底氣."]
["同時也是能讓寧宗主你,不會被利益衝昏頭腦的砝碼."]
[面對你這通透無比的話語,寧風致眼中滿是讚賞.]
["好一個不慮勝先慮敗!"]
["這筆交易,我七寶琉璃宗,接了!"]
["不過蘇小友,我很好奇."]
["你如此處心積慮,步步為營."]
["你最終想要的,或者說你那真正的野心,究竟是什麼?"]
已經在浴缸裡泡夠了.
穿著浴袍,躺在了床上的蘇牧.
看著這段操作密集,但卻急轉直下的劇情.
他的眉頭,忍不住跳動了起來.
不是兄弟,別搞啊.
咱們這一波,是為了跟劇情,白嫖神位的.
不需要你有這麼強的主觀能動性啊.
獨孤雁就算了.
事發有因沒辦法.
但七寶琉璃宗這邊什麼鬼?
想要截胡寧榮榮.
安心等著就是了.
不至於這麼上趕著吧.
["你最終想要的,或者說你那真正的野心,究竟是什麼?"]
[寧風致的問話在密室中迴盪.]
[面對他的詢問,你陷入了片刻的沉默,然後灑然一笑.]
["我覺得這個世界,太過於死氣沉沉了."]
["兩大帝國,噁心的讓人反胃."]
["那些高高在上的所謂貴族,如同豬狗一般,只知享樂,卻佔據著天下超過九成的財富與資源."]
["而那些普通百姓,日夜勞作,血汗流乾,連最基本的溫飽,都得由武魂殿強力干預,平抑物價,才能勉強達成."]
["最關鍵的是,為普通平民覺醒武魂這件事."]
["全天下,竟然全靠武魂殿來做."]
["兩大帝國每年收繳鉅額稅賦,卻連一個子兒都不肯撥給平民的武魂覺醒."]
["如此帝國,要之何用?"]
[你的話語擲地有聲.]
[寧風致的手指停止了敲擊桌面.]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試圖用喝茶的動作掩飾內心的驚濤駭浪.]
[許久後,他開口道.]
["幫助普通百姓覺醒武魂,這是武魂殿收買人心的野心之作.兩大帝國也是迫於形勢,反抗不了."]
[你對此嗤之以鼻.]
["別人說這話也就罷了,你寧宗主你說這話,可就有與你的身份不匹配了."]
["就兩大帝國那些貪婪無度的貴族."]
["要是沒有武魂殿強行給普通平民覺醒武魂,你覺得他們會主動為這件事負責?"]
["別開玩笑了."]
["他們恨不得將普通百姓的骨髓都給榨乾淨."]
["他們會為普通百姓出錢出力覺醒武魂?"]
["不存在的."]
[寧風致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
[他無法反駁.]
[作為七寶琉璃宗宗主,他常年與天鬥皇室打交道,對貴族的德性一清二楚.]
[片刻後,他放下茶杯,再次開口.]
["所以你真實的目的,是偏向於武魂殿,希望藉助他們的力量,將兩大帝國給推翻?"]
[你搖了搖頭.]
["武魂殿做的事,我確實認可."]
["但武魂殿現在的掌舵人比比東,我並不認可."]
["我真正認可的,另有其人."]
["那個人,有很大的機會,能幫我完成改天換地的野望."]
["但具體能不能成,我現在還不能保證."]
["如果可以,我會推那人上位."]
[寧風致沉吟後道:"那如果不成呢?"]
[你身子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一字一頓地開口.]
["敲山震虎,不如入山為主."]
["如果不成,哪怕我不情願,也嫌麻煩."]
["但到時候,我也會親自出手."]
["將這腐朽的世界掀翻,重新制定規則."]
[寧風致眼中光芒明滅不定.]
[他死死的盯著你,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你縱使出手,又能有多少把握?"]
[你靠回椅背,整個人透著一股絕對的自信.]
["我未壯,壯則生變."]
["當今天下,九十九級極限鬥羅共有三人."]
["唐晨,千道流,以及海外海神島的大祭司波塞西."]
["唐晨現如今失蹤多年,別人不清楚他的情況,我卻知道,他現在跟死了沒什麼區別."]
["波塞西固守海神島,大陸再怎麼變,她也不會插手."]
["所以,真正會插手干預大陸格局的,只有現在已經避世隱居在武魂城供奉殿的千道流."]
["而等我抵達九十九級的時候."]
["哪怕同為極限,我也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將千道流鎮壓."]
[寧風致胸膛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極為急促.]
["你憑什麼?"]
[你豎起一根手指.]
["憑我年輕輸得起,憑千道流那九十九級並非是他自己修行上去的,憑我現在剛滿十一歲,但自創魂技卻已經開創出來了三種."]
["所以,給我時間.唐晨能做到的我能做到,唐晨做不到的,我照樣也能做到!"]
[寧風致雙眼猛地瞪大.]
[你的這番話,給他的震驚太過於巨大了.]
[自創魂技,是所有魂師與勢力,都夢寐以求的根基.]
[上三宗之所以能成上三宗,就是因為他們有著獨屬於自身的自創魂技在手.]
[昊天宗的亂披風,昊天九絕與大須彌錘.]
[藍電霸王龍家族的龍化秘法.]
[以及他們七寶琉璃宗的分心控制秘法.]
[這才是他們賴以生存的真正根基與底蘊所在.]
[而你如今,年僅十一歲,就開創出了三種自創魂技,這對寧風致來說,怎麼可能會不感到震撼?]
[但這個時候,你再度開口了.]
["其次,我比之唐晨,還有一點更具優勢."]
["那就是我的武魂為鳳凰,同樣是天空單位."]
["面對唐晨,千道流打不過還能跑."]
["但面對我,他若打不過,那就只能死."]
[這番話說完以後,寧風致的震驚更加濃郁了.]
[但你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而是豎起了第三根手指.]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若論武魂屬性,千道流完敗."]
["他們那一脈的武魂,乃是神級存在的六翼天使武魂."]
["屬性主要是神聖,光明,火焰,淨化."]
["而我的武魂,屬性為兩大複合屬性,分別是邪火與聖冰."]
["我這兩種屬性,拆分開來則分別是邪惡,火焰,神聖與冰四種."]
["若是四種屬性拆分開來單對單的話,我的武魂與那六翼天使武魂,只能做到五五開."
["我的冰,火屬性,能絕對碾壓對方.但邪惡與神聖屬性,卻會不如對方."]
["但很不巧,我的屬性是兩大複合屬性,並不是拆分開來的存在."]
["而在複合屬性中,我的邪火與聖冰,全都抵達到了極致屬性的層次."]
["寧宗主或許不理解,極致屬性是什麼存在."]
["簡單來說,就是達到了某個屬性,最為巔峰,最為強大的存在.用魂獸來舉例的話,就相當於是同一族群中的獸王,主宰,十萬年魂獸等."]
["而抵達到了這種層次的效果也很簡單,就是非與我同層次的屬性力量,對我而言,不堪一擊."]
["若是同為冰火屬性者,哪怕比我魂力等級更高,其屬性之力在我面前,依舊得俯首稱臣."]
["最重要的一點是,屬性之力抵達到了極致層面以後,不管自身魂力多少級,但只要沒有抵達七十級.其修行所得魂力,皆會對標七十級魂聖所修行出來的精純魂力檔次."]
["所以,極致屬性的魂師,在七十級以前,修行速度會大幅度變慢,但這種慢,卻會化作前所未有的雄渾根基."]
["等實力抵達七十級以後,這種恐怖的根基,就會迎來爆發期."]
["屆時,除了修行速度會大幅度變快以外.七十級打八十級,八十級打封號.甚至武魂足夠強的話,七十級就叫板封號,也是能夠做到的."]
["所以,我打千道流了,優勢絕對在我."]
["就算是唐晨來,等我入極限,照樣能將其輕鬆鎮壓."]
[你的話語,在密室之中鏗鏘有力傳響.]
[寧風致坐在那裡,整個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再也沒有之前溫文儒雅的模樣了.]
[他在腦海中,不斷回想著你剛才所說的每一句話,所丟擲的每一個籌碼.]
[十一歲,五十五級魂王.]
[雙極致屬性.]
[魂聖級別的魂力築基.]
[自創魂技領域的絕對天才.]
[以及那份敢於將天下蒼生當做棋盤的龐大野心.]
[每一個,每一種,都像是驟雨狂風一般,沖刷著他的三觀與認知.]
[他原以為你只是個天賦異稟的少年天才.]
[卻沒想到,你是一頭潛伏在深淵中,靜待天時,準備攪動風雲的幼龍.]
[他預判了你可能會提出要錢,要權,要地位.]
[唯獨沒有預判到,你的野心竟會如此的大.]
[良久之後,寧風致終於穩固住了心神.]
[他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
["幫榮榮武魂進化,與榮榮定下婚約,以及庇護你,為你那老師的史萊克學院提供官方背書."]
["這些,我都可以答應你."]
["但最後這件事,我沒辦法現在就給你答覆."]
["因為我背後,是整個七寶琉璃宗數千名弟子的身家性命."]
["茲事體大,我不能僅憑你這番話就貿然壓上全部身家."]
["但我可以跟你承諾,若你日後,真能拿出實打實的表現與成果.]
["至少,能夠讓我看到你能贏到最後的機會."]
["屆時,壓上我整個七寶琉璃宗來賭你的未來,也未嘗不可!"]
[對於寧風致的話,你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萍水相逢,僅憑一頓嘴炮,就想讓別人壓上身家陪你玩,那是在搞笑!]
[甚至寧風致最後對你做的這番承諾,都讓你感到有些吃驚.]
[但吃驚過後,你也不得不承認,寧風致這老狐狸,是真的有手段,有魄力,有決心.]
[難怪他能在七寶琉璃宗風雨飄搖的時候,接任家主之位.]
[然後憑藉自身長袖善舞的能力,將之重新帶回現如今的巔峰狀態.]
[就是可惜在原著中,他唯獨看錯了唐三,外加他那漏了風的小棉襖.]
[最終才落得了那"終是劍斷骨也折,風致一夜覆白頭"的慘烈結局.]
["理當如此."]
[你心中思緒紛飛,面上卻是不動聲色道.]
["而且這一日,不會讓寧宗主等太久的."]
[面對你的自信,寧風致表示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就此,你們的此番會晤與交易,全部達成.]
[密室的大門被寧風致從內部開啟.]
[你們並肩走出密室.]
[等候在外面的劍鬥羅塵心,骨鬥羅古榕以及獨孤博立刻迎了了上來.]
[獨孤博見你安然無恙後,緊繃的情緒這才放鬆下來.]
[之後寧風致吩咐下人,去將寧榮榮找來.]h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