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這兩道殘魂都在深度沉睡,除非冰火兩儀眼遭遇毀滅性的破壞,否則絕不會醒來.
然而今日,藍宇那肆無忌憚開啟的"藍銀領域",以及兩株藍銀皇之間產生的奇特血脈共鳴.
就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泛起的漣漪終於驚動了這兩位古老的存在.
"咦?"
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在幽暗的水底空間中迴盪,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與意外.
那具巨大的冰龍骸骨眼眶中,幽藍色的魂火微微跳動了一下:
"老火,醒醒.
上面似乎來了兩個有趣的小傢伙."
"吵死了...誰敢打擾本座睡覺?"
另一側,火龍骸骨鼻孔中噴出兩道虛幻的烈焰,聲音暴躁如雷:
"是那個用毒的人類又來了?
還是那個拿錘子的莽夫?
哼,若不是本座只剩殘魂,早就一口龍息噴死他們了!"
"非也,非也."
冰龍王的聲音透著一絲玩味,龐大的精神力瞬間穿透厚厚的水層與土石,鎖定了地表那兩株正在搖曳的藍銀草:
"不是人類,是魂獸.
而且...是兩株擁有皇者血脈的植物系魂獸."
"哦?"
火龍王聞言,頓時來了興致,精神力同樣探了上去.
片刻後,他發出一聲驚訝的低吼:
"藍銀皇?
還是兩株?
這倒是稀奇.
植物系魂獸開啟靈智本就艱難,能修成皇者的更是鳳毛麟角.
這兩株小草,生命力倒是旺盛得很."
"不錯."
冰龍王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認可:
"這冰火兩儀眼雖然滋養萬物,但那些所謂的'仙草',終究只是藥力強大的死物,沒有靈魂,算不得我魂獸一族.
但這上面的兩個小傢伙不同,它們有意識,有靈魂,是真正的魂獸.
在這等環境下,它們算是我們半個'自己人'."
火龍王那暴躁的脾氣此刻也收斂了幾分,哼哼道:
"既然是魂獸,那就好辦了.
總比那些貪婪的人類強.
我看那株氣息稍顯平和的小草,氣息純淨,倒是挺順眼.
旁邊那個...
哼,雖然也是皇者血脈,但心思似乎有些駁雜,貪婪得很,正在瘋狂掠奪周圍的能量."
"貪婪並非壞事,魂獸界本就是弱肉強食."
冰龍王淡淡地評價道,隨即,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浮現:
"老火,我們在這鬼地方沉睡了這麼多年,也著實無聊.
這兩株藍銀皇既然能適應這裡的環境,生命屬性又極強,你說...
如果我們幫它們一把,會如何?"
"幫一把?"火龍王一愣,"怎麼幫?"
"藍銀草這種植物,最大的特點就是包容性與可塑性."
冰龍王的聲音中透著一絲瘋狂的實驗欲:
"它們現在雖然弱小,但根基深厚.
如果我們分別將一部分本源的冰火之力注入它們體內,你說,它們會不會發生變異?
會不會...進化成擁有極致之冰與極致之火屬性的藍銀皇?"
火龍王聞言,眼眶中的魂火瞬間大盛,興奮地咆哮道:
"妙啊!
老冰,你這腦子果然比我好使!
若是真能成,這兩株小草以後成長起來,那就是這冰火兩儀眼的天然守衛!
以後再有那些不知死活的人類想來這裡偷東西,哼哼,先問過這兩株變異藍銀皇再說!"
"正是此意."
冰龍王贊同道:
"那些人類仗著我們無法現身,肆意採摘這裡的靈藥,我早就看不順眼了.
培養兩個強大的看門人,倒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若是它們真能重修至十萬年,甚至更進一步,或許...還能承載我們的一絲衣缽."
"那還等什麼?動手!"
火龍王是個急性子,說幹就幹.
"那個貪婪的小子既然喜歡吞噬,那就讓他吞個夠!
本座的火屬性力量最是狂暴,就給他了!
看看他能不能撐得住!"
"那石盆裡的小丫頭性子溫和,便由我來賦予她冰屬性的力量吧."
冰龍王也做出了選擇.
下一刻.
原本平靜的冰火兩儀眼,突然沸騰起來!
...
地表之上.
正沉浸在飛速升級快感中的藍宇,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心悸.
"怎麼回事?
這地下的能量怎麼突然變得如此躁動?"
還沒等藍宇反應過來.
轟——!
兩道光柱,一紅一藍,毫無徵兆地從泉眼中心噴薄而出,直衝雲霄!
緊接著,這兩道光柱彷彿受到了某種指引,在空中猛地折轉,分別朝著藍宇和石盆中的阿銀激射而來!
"不好!
難道是天劫?!"
藍宇大驚失色,想要收回根鬚逃跑,卻發現周圍的空間彷彿被凝固了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該死!
我這分身才剛開始發育啊!"
就在藍宇心中哀嚎之際,那道赤紅色的光柱已然將他徹底吞沒.
然而,預想中的毀滅並沒有到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熾熱到極致,卻又精純到難以想象的火焰本源.
順著藍宇的葉片,莖稈,瘋狂地灌入他的靈魂深處!
"啊——!燙燙燙!"
藍宇的意識在慘叫,但他的身體卻在歡呼.
原本湛藍色的葉片,在這一刻竟然開始浮現出一道道金紅色的紋路.
一股霸道絕倫的火焰氣息,開始與他原本的藍銀皇血脈強行融合.
而另一邊.
新阿銀則被那道柔和的藍色光柱籠罩.
不同於藍宇的痛苦,新阿銀只感覺到一股清涼徹骨的寒意包裹全身,彷彿回到了母親的懷抱,舒服得想要呻吟.
她那嬌嫩的葉片上,漸漸凝結出一層晶瑩的冰霜.
原本翠綠的顏色,也開始向著冰藍色轉變,散發著一種高貴而凜冽的寒氣.
地底深處,兩頭老龍看著上方的變化,滿意地交流著:
"看!那貪婪的小子果然撐住了,正在吸收我的火勁!
哈哈哈,以後叫他'烈火藍銀皇'如何?"
"那小丫頭也不錯,完美融合了我的寒氣,'寒冰藍銀皇'...倒是相得益彰."
"嘿嘿,等那兩個人類小子幾年後再回來,看到這兩株大變樣的藍銀草,不知道會不會嚇得尿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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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落日森林後,唐昊帶著唐三一路向北,來到了一處荒涼偏僻之地.
這裡陰風陣陣,天空總是呈現出一種壓抑的鉛灰色.
一座看似普通,卻透著詭異氣息的小鎮,靜靜地趴伏在荒原之上.
"到了."
唐昊停下腳步,看著前方那座死氣沉沉的小鎮,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寒芒.
而在唐三的精神之海中,藍宇正盤膝而坐,透過唐三的視野,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一切.
'殺戮之都...修羅神的傳承之地,也是羅剎神的墮落樂園.'
藍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在落日森林留下了本體分身.
正在接受那火龍王"熱情"的改造.
但這並不妨礙他的主意識跟隨唐三來到這裡.
畢竟,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那邊是肉體的進化,而這邊,則是靈魂與殺氣的盛宴.
'進了這殺戮之都,外界的規則便不再適用.'
'這裡沒有法律,沒有道德,只有最原始的殺戮與生存.'
'對於唐三這小子來說,是地獄般的試煉;但對於老夫而言...'
藍宇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這裡簡直就是一座巨大的養料庫!'
'那些死去的魂師,他們的一身血肉精華,他們那充滿怨念的靈魂力量,在這封閉的空間裡無法消散...
若是能將其吞噬轉化...'
'不斷蘊養唐三肉體,或許,也不是沒有辦法讓唐三成功開闢出第三武魂冰火金身.'
'就算不行,最起碼,也能在這期間打下一個堅實的基礎.'
想到這裡,藍宇不禁有些迫不及待了.
進了殺戮之都,他就有大把的時間好好謀劃.
甚至可以藉著這裡的特殊規則,做一些在外界不敢做的"實驗".
"走吧."
唐昊的聲音打斷了藍宇的思緒.
父子二人走進小鎮.
街道上空蕩蕩的,偶爾有幾個行人匆匆走過,也都是面容枯槁,眼神陰鷙.
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唐昊熟門熟路,帶著唐三徑直來到小鎮中心的一間酒館前.
酒館的招牌破舊不堪,在寒風中吱呀作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渾濁的氣味,那是劣質酒精,汗臭味以及...
濃郁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唐昊沒有任何猶豫,伸手推開了那扇厚重的木門.
"吱呀——"
隨著木門開啟,一股熱浪夾雜著嘈雜的喧鬧聲撲面而來.
酒館內光線昏暗,烏煙瘴氣.
幾十個彪形大漢,正圍坐在幾張桌子旁.
大聲划拳,咒罵,有的甚至赤裸著上身,露出滿身的傷疤.
當唐昊和唐三走進來的瞬間,原本喧鬧的酒館出現了一瞬間的死寂.
幾十雙充滿了惡意,貪婪,淫邪的目光,如同餓狼一般,齊刷刷地盯在了這這一老一少身上.
尤其是看到唐三那細皮嫩肉的模樣,不少人眼中更是露出了殘忍的戲謔.
唐昊對此視若無睹,面無表情地帶著唐三走到吧檯前坐下.
吧檯後,一名身穿黑衣,臉色蒼白的服務員正在擦拭著酒杯.
看到唐昊,服務員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但很快便恢復了冷漠:
"要點什麼?"
唐昊伸出兩根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聲音冰冷而沙啞:
"兩杯血腥瑪麗."
"血腥瑪麗?"
唐三微微一愣.
他雖然博覽群書,但這名字聽起來,似乎並不是什麼正經的飲料.
很快,服務員便端上了兩杯暗紅色的液體.
那液體粘稠,渾濁,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甜氣息.
唐三隻看了一眼,臉色便微微一變.
身為精通藥理之人,他怎麼可能分辨不出這是什麼?
這分明就是人血!
而且是經過簡單處理,甚至可能還加了一些致幻毒草的人血!
"喝了它."
唐昊端起自己面前的那一杯,看都沒看一眼,仰頭一飲而盡,彷彿喝的只是普通的白水.
隨後,他將空杯重重地頓在桌上,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唐三,語氣不容置疑.
唐三看著面前那杯暗紅色的液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殺人他不是沒殺過,但喝人血...這完全突破了他的心理底線.
"怎麼?不敢?"
唐昊冷冷地說道:
"如果連這一杯酒都不敢喝,那你現在就滾回去,回聖魂村去打鐵.
別再提什麼報仇,也別再提復活你母親!"
聽到"母親"二字,唐三渾身一震.
唐三猛地抬起頭,眼中的猶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決絕.
唐三伸出手,顫抖著端起那杯"血腥瑪麗".
就在這時,藍宇的聲音幽幽傳來,帶著一絲蠱惑:
"喝吧,少主."
"這雖然是汙穢之血,但其中蘊含的狂暴能量,對於現在的你來說,也是一種刺激."
"想要在殺戮之都活下去,你就必須先讓自己...變成野獸."
唐三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猛地將那杯粘稠的液體灌入喉嚨!
咕咚!
咕咚!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
緊接著是一股灼熱的暖流順著食道滑入胃中,瞬間化作一股躁動的熱氣,直衝腦門!
"嘔..."
唐三強忍著嘔吐的衝動,將空杯放下,臉色蒼白,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殷紅的血跡.
此刻的他,在那昏暗的燈光下,竟也顯出幾分妖異的猙獰.
"哈哈哈!
好!
是個雛兒,但有點種!"
就在這時,旁邊的一張桌子上,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猛地站了起來.
他手裡提著一把鬼頭大刀,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一雙醉眼在唐三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
"小子,這血腥瑪麗的味道如何?
要不要大爺我再賞你一杯?
不過,得用你身上的零件來換,哈哈哈!"
周圍的酒客們頓時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一個個摩拳擦掌,似乎隨時準備撲上來將這兩隻"肥羊"撕碎.
唐昊依舊端坐不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在等.
等唐三的反應.
而唐三,感受著體內那股躁動的熱流,聽著耳邊那些汙言穢語,原本清明的眼神,逐漸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光.
那是殺氣.
也是藍宇在暗中悄悄撥動的一絲...心魔.
那滿臉橫肉的大漢話音未落,只覺眼前一道寒芒閃過.
"噗——"
一聲輕響,大漢那囂張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雙手死死捂住喉嚨,鮮血卻依舊從指縫間瘋狂噴湧而出.
在他的咽喉處,赫然插著一根沾染了血跡的筷子,入肉三分,直斷氣管.
"聒噪."
唐三緩緩收回手,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年玄冰.
那杯血腥瑪麗下肚後,體內翻湧的燥熱不僅沒有讓他失去理智.
反而像是一把火,點燃了他兩世為人深藏在骨子裡的戾氣.
"殺人了!
這小子殺人了!"
短暫的寂靜後,酒館內爆發出了更加瘋狂的咆哮.
但這咆哮中沒有恐懼,只有興奮,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群.
數十名亡命之徒嘶吼著,揮舞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朝著唐三撲殺而來.
"來得好."
唐三冷哼一聲,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紫極魔瞳開啟,玄玉手翻飛,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斷肢橫飛,鮮血四濺.
這哪裡是戰鬥,這分明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然而,就在唐三沉浸在這殺戮的快感中時,藍宇那蒼老而陰沉的聲音,再次在他腦海中響起:
"少主,莫要浪費了."
"這些人的魂力雖然駁雜,但這一身氣血,卻是大補之物."
"運轉玄天功,放開身心,讓老臣來助你一臂之力!"
唐三動作微微一滯,但此刻殺紅了眼的他,對於力量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他下意識地按照藍宇的指引,放開了對身體毛孔的封閉.
剎那間,一股詭異的吸力從唐三體內爆發而出.
原本噴灑在空中的血霧,以及那些倒在地上的屍體中尚未冷卻的血液.
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種牽引,化作絲絲縷縷的暗紅色能量,順著唐三的毛孔鑽入他的體內.
"這是..."
唐三心中一驚,這分明是墮落者的手段!
"少主莫慌!"
藍宇的聲音急促而嚴肅:
"此乃'枯木逢春'之法的逆向運用.
我們要打造那傳說中的'冰火金身',光靠那兩株仙草的藥力還遠遠不夠!
您的肉體凡胎,根本無法承載那極致的冰火之力徹底融合後產生的質變.
唯有以這萬千魂師的血肉精華為燃料,重鑄筋骨,方能在那毀滅中孕育出新生的'第三武魂'——本體武魂!"
"在這裡,殺戮即是正義,吞噬即是生存!"
"您不是要復仇嗎?
不是要保護您的愛人嗎?
那就化身修羅,吞噬一切阻礙!"
藍宇的話語如同魔咒,擊碎了唐三心中最後的道德防線.
是啊,這裡是殺戮之都.
在這裡講仁義道德,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吸!"
唐三眼中紅光大盛,不再抗拒那股湧入體內的血氣.
隨著血氣入體,唐三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經過冰火鍊金身強化的身體,竟然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再次變強.
肌肉更加緊緻,骨骼更加堅硬,就連經脈也在血氣的沖刷下變得更加寬闊堅韌.
酒館內,原本喧囂的喊殺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但詭異的是,地面上並沒有多少積血.
那些倒下的亡命之徒,此刻一個個面容乾癟,彷彿被風乾了許久的臘肉.
一身精氣神連同血液,都已化作了唐三體內滾滾流淌的力量.
唐三站在屍堆中央,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那口氣竟呈現出淡淡的血紅色,在空中凝而不散.
唐三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那股彷彿要爆炸般的力量感.
原本清澈的眼眸深處,此刻竟隱隱透著一抹妖異的暗紅.
"好!很好!"
角落裡,一直冷眼旁觀的唐昊大步走了出來.
看著滿地乾屍,這位昊天鬥羅不僅沒有絲毫驚詫或反感,反而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臉上寫滿了滿意與欣慰.
他原本還擔心,自己這個從小在溫室裡長大,性格偏向溫和的兒子,初次面對這種極端的殺戮環境會產生不適.
甚至會因為心慈手軟而吃虧.
畢竟,殺戮之都,是真正的地獄,仁慈在這裡就是自殺.
但他萬萬沒想到,唐三適應得如此之快,甚至...如此徹底!
"這種吞噬氣血的手段,霸道!
狠辣!
直接!"
唐昊走到唐三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道:
"不愧是我唐昊的兒子!
在這個鬼地方,不需要什麼仁義道德,能把敵人的力量化為己用,這才是生存的王道!
小三,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出色,看來你天生就適合走這條路!"
在唐昊看來,這或許是兒子從那兩株仙草,或者是那塊十萬年魂骨中領悟出的某種霸道技能.
至於是不是邪魂師的手段?
哼,只要能變強,只要能保護自己,是神是魔又有什麼關係?
昊天宗的人,從不拘泥於這些世俗的眼光!
"父親..."
唐三眼中的紅光微微收斂,但聲音卻比以往多了一分冷硬與沙啞.
藍宇的聲音在他腦海中得意地響起:
"看吧少主,老臣就說昊天冕下是一代人傑.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只要力量掌握在自己手中,用來守護至親,那便是正道!"
唐三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隨著父親的讚賞和藍宇的勸導煙消雲散.
他點了點頭,看向唐昊:
"我準備好了."
"好."
唐昊不再多言,轉身看向那個早已嚇得瑟瑟發抖,躲在櫃檯後面的服務員,冷冷道:
"開啟入口."
那服務員哪裡還敢廢話,看著唐三那如同惡魔般的眼神,他哆哆嗦嗦地在櫃檯下按動了機關.
"扎扎扎——"
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酒館中央的地面緩緩裂開,露出了一個漆黑深邃的大洞.
陰冷的寒風夾雜著更加濃烈的血腥味,從洞口呼嘯而出,彷彿通向九幽地獄.
"小三."
唐昊站在洞口邊,背對著唐三,聲音低沉而有力:
"記住,在這裡,你沒有朋友,沒有親人.
每個人都想殺你,每個人都是你的獵物.
想要活著出來,想要獲得那個領域,你就必須成為這裡的王!"
"去吧,用你的錘子,還有你現在的手段,殺出一條血路來!"
"是,父親!"
唐三沒有絲毫猶豫,對著唐昊深深一拜.
隨後,他轉過身,看著那深不見底的黑洞,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在藍宇的加持下,他彷彿已經看到了無數行走的"養料"在向他招手.
縱身一躍.
唐三的身影瞬間被黑暗吞沒.
唐昊站在洞口,久久佇立,直到那裂開的地面重新合攏,將那地獄的氣息徹底隔絕.
"阿銀,我們的兒子長大了."
唐昊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等他從這裡出來,他將擁有保護你的絕對力量.
到時候,誰也別想再傷害你們母子分毫!"
說完,唐昊身形一閃,消失在了這充滿死寂的酒館之中.
只留下一地乾癟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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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還有一章,希望大家不要養書!)
